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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杨智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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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日期:1982-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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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杨智昌

 

写点原创的东西

文章

石头






鲍勃迪伦

疯狂时代最疯狂的石头





从《纽约》到今年的“抄袭港片”美国版《无间道》,马丁斯科塞斯频频献上商业大片,让人几乎忘了他“电影社会学家”的威名,忘了他曾拍过《出租车司机》、《基督最后的诱惑》这样冷静的电影。

但是仔细地看还是可以发现,去年,除了《飞行者》在奥斯卡的竞争中喧嚣,斯科塞斯 还是献上了令人尊敬的作品——《没有方向的家》。有点意外的是,对黑帮故事片驾轻就熟的马丁竟然选择了拍一部纪录片,而且将镜头对准了更具重量级的鲍勃迪伦!

大佬单挑大佬,太酷了。

鲍勃迪伦和披头士几乎“瓜分了整个60年代”。就像他著名的歌曲《Like a rolling stone》,在上世纪60年代那个疯狂的时代,谁也绕不过鲍比迪伦这块真正疯狂的石头。

他 堪称横跨民谣和摇滚乐的标志性人物,尤其是在民谣摇滚上更是有着开山鼻祖的地位。嗓音一般,未必是一个出色的歌唱者,却是一个歌词创作的天才、一个行吟诗 人,鲍勃迪伦用他的歌曲,特别是歌曲中的词参与并记录了他所在的年代,可以说,他就是一个耀眼的标签,用强力胶贴在了整个60时代。歌词上的成就,也展现了他在文学上的才能,今年他甚至被诺贝尔文学奖提名。

1965年,在民谣上奠定地位、写下大批针砭时事的抗议歌曲的鲍比迪伦突然调转方向,投向了电声摇滚,成为音乐史上著名的“犹大事件”,由此产生的关于当年政治文化时局、艺术家独立人格以及鲍比迪伦神秘漂浮的个人性格等各方面的解读,至今仍然被津津乐道。

斯 科塞斯的纪录片为“鲍比迪伦学家”们提供了最珍贵的文献和重要的论述。但是无论是否出于主观的野心,影片意义远不止于此。三个多小时的长度给我们提供了当 时美国民谣艺术家的群像以及欧美音乐史的一个辉煌片断,站在更高的角度看,冷战的压抑、古巴导弹危机的恐慌、马丁路德金的演讲、肯尼迪的遇刺、越战的乌 云……这一系列事件组成了鲍比迪伦故事的场景,而鲍比迪伦的故事又反过来有力地诠释了这些历史。由是,这三个多小时几乎浓缩了美国整个60年代。

从这个角度看,影片对得起“电影社会学家”的美名。

而顺着马丁斯科塞斯的镜头展开,我们既能献上对鲍比迪伦的致敬,更可以完成一次奇妙的音乐历史漂游和美国文化回顾。

那我们就出发吧。

COME ON , GET ROLLING OUT !





石头故事



    这是一个被很多作家反复说过的故事,但是主人翁鲍勃迪伦却“从不看任何一本写他的传记”。故事中语焉不详的部分,这么多年来依然隐晦而迷人。

改名

     1941524日,明尼苏达州德卢斯城并没有一个叫做鲍勃迪伦的人,罗伯特.艾伦.齐默尔曼(Robert Allan Zimmerman)出生了。一把吉他,一部桃红木收音机和一部“最高可以达到78转”的唱机,启蒙了男孩的音乐细胞。

    在希宾附近的高中上学时,他在一个摇滚乐队中进行了一段短暂的演出。这段经历除了让他小有名气,也让他吸引了一些女孩子,或许有两个,“我在他们的窗下唱情歌,两个女孩都启发了我的诗意”,面对斯科塞斯的镜头,他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不久,他明尼苏达大学学习了1年。但他明显不是一个合格的学生,“我就是不想上课。”他说,“我们整天都在唱歌演奏,早上睡觉,我没有时间读书。”

    那个时候,跨掉一代的文学和思潮已经渐渐发展,金斯堡、克鲁亚克、巴罗斯等人一批垮掉一代的最杰出代表正成为年轻一代的文化英雄。也就是那个时期,通过 “诈骗”一个朋友的一批唱片,他全面接触到了民谣,“民谣给我的感觉就是好象正唱出了我对生活、人群、习俗、思想体系的感受。”他后来说。

    于是鲍勃迪伦诞生了。年轻人给自己取的这样一个名字,至今仍引人百般猜测。有些史学家断言改名源自于他对诗人迪伦托马斯的致敬。但是鲍勃迪伦的解释只是 “突然想到改,而且迪伦这个名字好听”,即使在他亲自写的自传《编年体》里,他也没有提到迪伦托马斯。

    对于他名字的考证和猜测,是人们对这位传奇歌者“过度阐释”的一个典型缩影,而鲍勃迪伦的冷处理,也是他一直对待这些考证和猜测的狡猾与傲慢的态度。或许 改名真的不需要什么深刻的原因,或许真有深刻的原因但鲍勃引而不发,谁知道呢?无论如何,这种“几乎”没有原因突然的转变,正是他性格的一个标志。

寻找伍迪格思里


    在朋友那里骗过来的唱片中,鲍勃迪伦听到了伟大民谣歌手伍迪格思里(Woody Guthrie)的作品。“哇!这就是我想唱的歌!你可以从他的歌曲中知道如何生活,那些歌曲对一些人来说可能很古老了,但是我不觉得,好像就是时下流行的一样。”

    这次重要的启蒙,让他下定决心成为一位“著名的民谣歌手”。此前,《在路上》的出版促使无数背包族踏上了漫游之路。鲍勃迪伦选择了属于那个时代的方式,一个冬天,他背着行李和吉他,揣着口袋里仅有的10块钱,去“寻找伍迪格思里”。

    他上路了。

    1961年,或许的士的收音机还播放着肯尼迪的著名演讲“不要问你的国家为你做了什么,而应问你能为你的国家做些什么”,19岁的鲍勃迪伦来到了纽约,在华盛顿大桥下车后,便搭地铁直奔传奇的艺术家聚集地格林威治村,在马克道格大街(MacDougal Street)115号“cafe wha?”,这个小伙子的第一句话是:“有没有人知道在哪可以睡一晚?”

    在艺术家的天堂格林威治村,鲍勃迪伦学到了“著名的民谣歌手”所需要的技巧和信心。就像故事里的忧郁男子,走到十字路口拿灵魂和魔鬼交易,回来后整个人的都不一样了。

    “我走到了一个转折点,并作出重大改变,就像一瞬之间,刷……”谈起那段经历,鲍勃迪伦嘴唇得意地翘起来,就像一个老爹跟孩子讲起威风史般。

成名

    1961年,在鲍勃迪伦的软磨硬泡下,制作人约翰哈蒙德(John Hammond)几经联系,出人意料地让哥伦比亚唱片公司签下了他,并于第二年推出了第一张唱片《Bob Dylan(鲍勃迪伦)》。奇怪的是,这次录音他“选了一些略知一二的歌来录”。这个人似乎总习惯作一些连自己都始料不及的决定,突然将纸牌从a面翻向b面。

    但是这个决定并没有让鲍勃迪伦觉得满意,第一张唱片反应平平,连他自己都想销毁掉。

    1963年,当他开始唱自己创作的歌时,他所有的天才都迸发了出来,开始走上了巨星之路。该年推出的专辑《The Freewheelin' Bob Dylan(放任自流的鲍勃迪伦)》成为传世之作,有像《在风中飘荡》 Blowinin the Wind)和《大雨将至》(A Hard Rains Gonna Fall)这样的抗议歌曲,有像传统的《科里纳,科里纳》(Corrina Corrina)和以传统为基础的    《来自北部乡村的女孩》(Girl from the Country)这样的爱情歌曲,还有像唱法多种多样的《我将会自由》(I Shall Be Free)这样的滑稽歌曲。

    特别是,鲍勃迪伦展现了他针砭时事的行吟诗人的才能,对时局超强的把握和表现能力,让他的作品成了时代之音,在古巴导弹危机和核裁军运动的世界中,没有什么比听他的《战争的主人》(Masters of War)和《大雨将至》更令人振奋的了。而“一个人要走多少路,才能被真正地当作人”这样的声音,足以让每个困境中的黑人兄弟泪流满面。

    专辑的成功迅速将鲍勃迪伦推向新民谣复兴运动领袖的位置,同时也让人们把他看作是伍迪格思里和彼特西格等之外的时事歌手,或者叫抗议歌手。

    1963年的新港民谣音乐节,著名的民谣女歌手琼?贝兹把鲍勃迪伦代上台的时候,这位20出头的小伙子还有点羞涩,但是那时候他已经几千万宠爱于一身。

    但是对于抗议歌手的名衔,这位写出“答案在空中飘”的歌手似乎并不认同,他的表述最多不过是“站在辛苦奋斗的人们一边”而已。事实上,这种公众的定义渐渐激发了鲍勃迪伦体内一直存在的某种“叛变基因”。

    同是1963年,美国发生了大规模的华盛顿,马丁路德金大表了著名的演讲“I have a dream”,同年11月总统肯尼迪遇刺。当年12月, 一个叫做“紧急公民自由联盟”的进步组织给鲍勃迪伦颁了一个奖,这既代表了左派政治对这个年轻歌手的期许,也代表着对他的利用,至少鲍勃迪伦可能是这样想 的。在领奖的时候,他的演讲语惊四座:

    我 没有带吉他,但可以说话,我代表前往古巴的士兵,感谢你们颁发的汤姆潘恩奖,我想首先他们都很年轻,我经过很多年才成长为年轻人,现在我是年轻人了,我感 到很骄傲,我为年轻而骄傲。我希望来出席这个仪式的人都不在这里,我看到各种面孔,头顶都长满茂盛的头发,这让我觉得你们也很年轻。当老年人头发掉光的时 候,他们就应该下台!我低头看统治我的人、为我制定规则的人,他们都顶上无毛,我变得非常愤怒!我再也不分黑白,左派和右派,只有上和下,下面的简直接近地面,我只想奋力向上,完全没有想政治这种小事!

    尽管这样,鲍勃迪伦还是沿着之前的轨迹高走。1964年的《The Times They Are AChangin'(时代在改变)》、《Another Side Of Bob Dylan(鲍勃?迪伦的另一面)》都延续了之前的风格。当年的新港民谣音乐节,鲍勃迪伦已经不需要别的什么人介绍上台了,相对于一年前,他已经变得很有巨星风采。

犹大

    然而跨过1964年这个分水岭,鲍勃迪伦在音乐上作了一个巨大的转变。有一个说法是,这来自于英国流行音乐的影响,特别是英国的Animals(动物)乐队,用摇滚乐的风格将他的“House Of The Rising Sun”(旭日正升起的房子)重新演绎了一遍,令他惊诧不已。

    他的下一张唱片为《席卷而归》(Bringing It Back Home),在封套上尖刻地写着:“我已放弃对尽善尽美的追求”。“Subterranean Homesick Blues”(思乡布鲁斯)和“Mr.Tambourine Man”(打手鼓的先生)两首歌的尝试大获成功。

    “艺术家要警惕,不要让自己处于已完成的状态,你必须永远不断地处于转变的状态,当你处于这种状态,你就没有问题。我趁没人注意的时候跨过门槛,现在我进 来了,谁都拿我没办法。”鲍勃迪伦的这段话既是对专辑的评价,更是对他永远“滚动”着的灵魂的自己描述。

    然而这种转变导致了追随者的分裂。在1965年的新港民谣音乐节上,这种分裂演变成了一个重大的事件。

    在介绍鲍勃迪伦上台的时候,主持人错误地估计了形势:“女士先生们,即将上台的人,他时间有限,他就是鲍勃。”如果是唱以前那样的歌,这种介绍完全是适合的,但是穿着黑皮衣,拿着电 吉他的鲍勃迪伦和他的乐队上台,并唱起“maggies farm”的时候,1/3或者更多的观众嘘声四起,从来没有人在民谣音乐节上演奏这么喧闹的东西,有人直接把这称作是犹大一般的背叛。当时的左派民谣歌手彼特西格一开始还以为是后台调音的问题,后来知道鲍勃迪伦就喜欢这种效果后,愤怒得几乎要找来斧头把麦克风的电线砍断。

    关于那次事件,至今鲍勃迪伦依然很倔强地说:“我记得有人在喊,你跟我们站在一起吗?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嘘 ,我认为他们没有任何人对歌曲本身有什么负面意见,不管是为什么而嘘,都与他们听到的东西无关。”

    总之,鲍勃迪伦一打方向盘急转弯,自己毁了自己在民谣阵营建立起来的名声。但《Highway 61 Revisited(重返六十一号公路)》和《londe on Blonde(无数金发女郎)》这接下来的两张专辑又为他在另一个阵营“挣”得更多。伟大的“Like A Rolling Stone(像一块滚石)”在那一年名列排行榜第二,第一名是披头士的“help”。“Like A Rolling Stone”“几乎给当时的左派抗议歌扇了一耳光”,歌里那个孤独人,那块滚动的石头(有翻译者把rolling stone翻译作“流浪者”),与时事歌曲的理念是那么格格不入。

    “我以前没有写过这种东西,突然间,我知道我应该写这种东西,写完后,我对写小说和剧本再也没有兴趣了,我知道我受够了,我想写歌。它(“Like A Rolling Stone”)突破了某种东西,我记得电台里没有播过这种歌,我没有听过这种东西。”鲍勃迪伦轻描淡写地说。

    即使是诅咒他的民谣拥护者,对“Like A Rolling Stone”也无不动用。在接下来的演唱会上,鲍勃迪伦都是唱一半民谣,一般电声,唱到“Like A Rolling Stone”的时候,大家都安静下来了,完后当电吉他再响起,嘘声又响起。

    1966 8月鲍勃迪伦的事业突然被一次摩托车祸中断,他有两年没有与公众见面。令人吃惊的是,1968年,鲍勃迪伦复出后,他的专辑《John Wesley Harding(约翰?维斯立?哈丁)》却又回到了民谣风格!“Down Along The Cove I'll Be Your Baby Tonight 又有了民谣的柔美。


   
    离开属于他的
60年代,以后四十多年,鲍勃迪伦依然陆陆续续地发行专辑,这块“疯狂的石头”也一直在摇摆不定地滚动着,甚至在上世纪70年代后期宣称自己是一个重生的基督教徒,并将大量的福音伴唱引进自己的音乐。

直至今年发布新专辑,鲍勃迪伦的故事还在继续着。或许最伟大的鲍勃迪伦属于60年代,但是老迪伦依然倔强活着,在马丁斯科塞斯的镜头面前,他显得平静而狡猾,仿佛在审视着我们又以怎么样的方式,将他的故事再说一遍。




民谣群像



    如果单单从媒体的记录来看,跟披头士和鲍勃迪伦同一个年代的歌者多少有点不公平,但是历史是冷静的,60年代并不单因为“答案在空中飞”而迷人,即使是鲍勃迪伦走过的轨迹,也不是一颗孤星的飞行,当我们翻开60年代的美国,看到的是一批高大的群像。


格林威治村


    格林威治村位于纽约华盛顿广场西边,原是城里人逃避黄热病的临时住所,后来成为美国反主流文化的大本营,自19世纪末起艺术家、激进分子、反叛者称为家的地方。从19世纪的妇女争取选举权,到上世纪60年代的反战,70 年代的性解放运动,妇女解放运动,同性恋争取权益运动,格林威治村都是澎湃汹涌。

     “我第一次去是1948年,围着一个红围巾,打地铁看能不能去格林威治村,去找到诗人。”垮掉一代诗人说,大概是1958或者1959年,那是第一次有人在这类的咖啡厅有诗歌朗诵,惊人的是,《每日新闻》的第三页一整页报道了诗人在咖啡室朗诵的事。

    下一个街口是圣雷莫酒吧,“每个周末的晚上都有斯大林和托洛斯基的拥护者的争吵 ,玻璃四处飞。”

    公开读诗、公开演唱、公开吵架或者表演其他形式的艺术,这就是格林威治村的氛围。“楼上有一只母老虎一天到晚敲地板,她一直威胁着要去报警。我们常在那边的酒吧和作家詹姆斯厮混,他一边抽烟一边说,去他的爱尔兰音乐。”

    那里当然不只有“去他的爱尔兰音乐”。在村内的咖啡馆一开始出现表演的时候,居民们称之为竹篮馆,演出没有酬劳,但是会传递一个面包篮子让人们投零钱。演 唱是作为“中场休息”穿插的,是为了让原来的诗歌朗诵有更热烈的气氛,所以大概可以唱3首歌,后来演变成了,如果你唱完三首歌还有人无动于衷地坐着,你就被开除了。

    到了后来,台上台下的区别已经变得很模糊了,如果你愿意,也可以上台去唱,而听的人,很多本身就是歌手,在这个充满了风格创新的地方,他们需要观摩、学习。
 

新港民谣音乐节

    1959711日到12日,新港爵士音乐节的组织者之一、乔治?韦恩(George Wein)和民谣传奇人物皮特?西格(Peter Seeger)组织了第一届为期两天的新港民谣音乐节,观众人数是13000人。

    可以说,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个音乐节就一直是全世界最为重要的民谣音乐节。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新港民谣音乐节向 观众们推出了琼?贝兹(Joan Beaz),鲍伯?迪伦(Bob Dylan),菲尔?奥克斯(Phil Ochs),汤姆?帕克斯顿(Tom Paxton)等新一代的民谣歌手,以及密西西比?约翰?赫特(Mississippi John Hurt),“跳跃”詹姆斯(Skip James),约翰??胡克(John Lee Hooker)这样的老一辈布鲁斯民谣大师。

    从某种角度来说,新港民谣音乐节可以被看作是美国从五十年代沉默的大多数到六十年代中期青年文化运动的历史过渡的见证者。在这个音乐节上, 有许多历史性的时刻注定要成为人们的记忆,比如琼?贝兹在舞台上向观众们介绍鲍伯?迪伦的时刻,有很多人是第一次知道鲍伯?迪伦这个名字。比如皮特?西格 介绍密西西比?约翰?赫特的出场,让年轻的观众第一次亲眼看到了这位来自密西西比三角洲的传奇。

    当然,1965年,鲍伯?迪伦抱着一把电吉他走上了舞台的时刻,虽然当时台下观众的嘘声使这届音乐节蒙上了耻辱,但是其中的象征意义却再明显不过,历史已经走到了它的转折点,新的声音已经出现,伴随而来的将是一种崭新的青年文化。

值得一提的是,一般认为1965年后,新港民谣音乐节因为越来越商业而没落,而鲍勃迪伦却自那以后达到自己音乐的一个新高度。



时代剧场



    是什么让一个白人写出“一个人要走多少路,才能被看作真正的人”这样疼痛的歌?

    在追溯鲍勃迪伦的故事和他的作品的时候,一个60年代的全景渐渐各点打通,呈现出来。


阴云

    “当时流行的歌曲是甜美的how much is that doggie in the window,但那不是现实的状况,那时候是一片萧条,时刻充满恐惧,担心那黑云(核弹)会引爆,人人尸骨无存。”鲍勃迪伦这样描述他的童年时代,“学校会叫你怎么躲在书桌地下躲避,我们就是这样长大的,这会导致一种妄想症。”

    冷战的阴云就这样笼罩着美国的五六十年代,也在这种时局下,产生了垮掉一代。

    “到处都在建造防空洞,人们的生活就是在准备这些垃圾,而我们生活在格林威治,就好像社会的一个脓包,我们真想说,我不想这样活着。”一个歌手回忆道。这 种氛围催生了那些时事歌手,当然,也引发了鲍勃迪伦的游吟歌者天分。“有人打电话给我说,天哪,某某某被打成烂泥,某某某现在住进医院了。那是一个充满创 伤的年代,我那时候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怎么有这种事发生?”很多歌手回忆起那个时代,都提到了这种创伤,“我想鲍勃也有这种感觉,你无法这样生活,你 无法治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只关心自己的事。”

     1962年的古巴导弹时间,把这种压抑的社会情绪推向了高潮,“那天晚上 大家感觉就像世界末日。”这也是为什么鲍勃迪伦的“战争的主人”、“大雨将至”能那么引起共鸣。

黑人

    一个黑人女歌手回忆道:“我不知道鲍勃是怎么写出《随风而逝》这种歌来的,那是我父亲一辈的真实感觉,一个人要走多少才能当成真正的人,那时候黑人确实不 被看成是人,但是白人没有那段辛酸,这种启发就像福音一样,他写出了事实真相。”

    真相是,战后美国对黑人的种族歧视和压迫。在就业方面存在种族歧视,黑人一般从事笨重的和最受轻视的劳动职业,平均工资只有白人的1/31/2,失业比例很高。在教育、住房、交通等方    面存在明显的种族隔离。1954年前有17个州及哥伦比亚特区在教育方面存在种族隔离的法律。不少城市住房明显地划分为白人区、黑人区及其他种族区域。交通方面有13个 州规定老种族隔离,黑人同白人不能同坐一个车厢,连餐车、卧车、厕所、售票口、候车室、行李室、出入口都实行种族隔离,飞机虽然例外,但在机场上也有种族 隔离。在许多州,黑人还不能和白人一块读书,同桌吃饭。在政治上,相当多的黑人没有平等的权利,特别是黑人被剥夺了选举权。三开党及其他种族主义者任意逮 捕、拷打和残害黑人。

    在这种背景下,五六十年代美国黑人民权运动风起云涌。1963828日,黑人团体在马丁路德金领导下发动25万人向华盛顿自由进军以争取就业、争取自由。马丁路德金牧师在林肯纪念塔前发表了“我有一个梦想”的著名演说。

    就在马丁路德金发表演讲的时候,鲍勃迪伦就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当时他还接受邀请在聚会上演唱。“马丁路德金的那些话至今还深深地影响着我,我上到台上, 看着台下的观众,心里想,天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观众。”历史在鲍勃迪伦的口中这样展开。




- 作者: hoking001 2006年12月4日, 星期一 23:1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轻易别听Urfaust


轻易别听Urfaust

   

 

    有一个地方关着一个人,每天晚上人们都听到他的撕叫

    是的,就是“关”着,这是最真的事实

    这是最重要的事,除这件事外的所有的事,包括人们偷偷走去看的脚步声,包括锁链的被侵蚀的黑色,包括一只蚊子有意无意地嗡嗡地飞着,都这与这个有关,但不是关键!

    我们都听到了,那个人叫起来的时候,声音远远的,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走近去,我们只知道他在叫,料想会比较痛苦,但不肯定,因为我们从未像那样关在一个地方。

    给你看看————

   



   人们总说是这个样子,但是也不确定。

   有一段时间也有人说是这样子————

  



   可能是因为这样才合了上那叫声。

   吉他和鼓都有点干扰了,背后的合成器正好,重复重复,就是那只蚊子,闲来无意兜兜圈。

   必须注意那嗓音,不是把下巴拉下来像大脖子病的唱腔,是直接的干喊,像法事里面一个憋足的道士,喊完后可能还翻翻白眼。

   这样直接的干喊把Lacrimosa这样的编排和营造变得无比造作。

   emule上的介绍是这样的:

   Urfaust,荷兰的黑金新锐,成军于2003年,开始是一支以黑暗氛围起家的乐队,后转向黑金。乐队成员分别是








VRDRBR (Nachtraaf) : Drums








IX (Willem) : Guitars, bass, vocals








Dolen : Orchestra








从成员的编制上可以看出Dark Ambient的痕迹:一人专司乐团,听起来最起码也是小型的室内团。








当初是从死域上看到相关介绍,艽拥鼻坝懔煸拥暮诮鹑ψ又型延倍觯銪lack metal with clean vocals这一特点我认为功不可没--虽然没有了传统的黑嗓,但清嗓结合间或的Burzum式的尖声嘶叫却极大的加强了音乐压抑,扭曲的质感。








是继年初Angantyr,Twilight (US),之后耳畔有一不可多得的黑金亮点。

   里面的清桑说的就是这种干喊,而他们的撕喊,包括嘶喊之间的停顿,嘶喊后的低语咕噜,便简直是黑狱里的现场录音。

   
乐队的第一张正式专辑,传统的氛围式的Intro,Outro。其中歌曲很有北地风情,曲速基本以中板,慢板为主,穿插的Burzum式的尖声嘶叫透出了一股自杀黑的味道,在我个人看来其间流露出的自杀压抑情绪远远强于Shining,Abyssic Hate等。如果非要我鸡蛋里挑点刺,那恐怕就是Track III每段回复段之后的一声叫喊有点败笔,在本来很异教的旋律中显得十分突兀,感觉总像舟舟指挥得兴发时口中的嘟囔声








   不过总体来说这张专辑还是相当出色的,清嗓的声线能带来如此这般的听觉享受够个95分了

  
乐队的第二章正式专辑,此时的 Urfaust堪称是冉冉上升的新星,这张《Verr鋞erischer, Nichtswürdiger Geist》也称得起是乐队的扛鼎之作,可以说是从Intro到Outro,无论黑金还是氛围的段落都非常耐听,一如既往的Depressive, Selbstmordisch,值得一提的是第五首略微有异于我所听过传统黑金的旋律线,吉他声场形成了一个黑暗的旋涡,使人无法自拔。

    轻易别听Urfaust,听也别等他们喊起来,如果第二天有约会,你应该早点睡争取有个好皮肤好气色;如果想到一个好笑话,应该好好酝酿,或者想象一下说出来时候的情形,那应该非常鼓舞人心;遇到塞车,用手摸摸车窗子,说不定也会有点透心凉,但轻易别听Urfaust。

    这害人的东西。

emule地址:
http://find.verycd.com/folders/Urfaust










 

  

 

- 作者: hoking001 2006年08月25日, 星期五 04:34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抑郁是懒人的病
1点24分

下班回来,明天休息,心里空荡荡

在的士上听到一段广播剧,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只是两个人说着说着,一段弦乐便起来,就像强忍着的一人一下子崩溃了一般,莫名多了无数煽情。

以前看电影,有时候会觉得,制作电影是一种上帝的工作,在茫茫天幕下,他们让一个人遇上另一个人,让一群人对战另一群人。特别是当一段音乐响起的时候,此感尤甚。

《猜火车》里说,当你吸毒的时候,你天天要做的就是不断地找钱来买毒品,但是如果你不吸毒,你要想的拉拉杂杂的事多的是,所以还是吸毒的日子好。

其实,当时抑郁的时候,你整个人深陷其中的只有忧郁,或者再多一点点就是考虑要不要死,但是如果你不抑郁,你要工作,从一条街走到另一条街买吃的,要孤独,还要想着办法不孤独。

这么说来,抑郁症其实是个懒人病,只有勤快的人才让自己忙忙碌碌的,就是没有时间伤心。

哎孤独到哭,只能喝点酒。人对待孤独的方法总是有限的,始终有一天会用完的。

- 作者: hoking001 2006年08月24日, 星期四 12:5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谁曾孤独地看着法国台

属于各自的伤痕

在成长的断层中

在没有准备好的时候

早已留下

 

我们哀叹地看着对方

然后微笑分开

始终友好

 

但诉说已经是一种美德

有一个时刻

也许不是出于相互信任

可不能否认

我们曾经失去正常的声调

放任地让语言从身体深处咛声出来

 

谁曾孤独地看着法国台

谁曾斟酌着对话的用词

最终不得其法

 

谁曾苦心地用童年的阅读

证明着自己的善良

谁曾不适时地谈论起一只碎掉的水晶


不要怪造化

是技术

不妨想像一味不正宗的咖喱

或者粤化的香辣

 

但正如猜测

我确是善的

是巴尔扎克般的善

圣母院般的善

 

但属于各自的伤痕

在成长的断层中

在没有准备好的时候

早已留下


不要怪造化

只是技术

- 作者: hoking001 2006年08月20日, 星期日 04:4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强烈建议全国人民为李嫣捐唇!!!
有意者请邮寄唇印一副

仅限女性

本人将择优者亲自前往仔细验唇

“来来来,叔叔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嘿嘿嘿”

- 作者: hoking001 2006年08月14日, 星期一 04:5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没有手机时代的《神雕侠侣》
继续写吧

《神雕侠侣》的最后几个字是“全书完”

        看书的时候怕看到的就是这几个字

        当然只限于小说,因为其他书我好像很少看完过

        锣收了起来鼓收了起来,还有人在收拾行头,神情专注,但是眼看戏便这么完了,你问他们锤他们,都没有人理,剧终人散,“全书完”,三个字简洁干净,仿佛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割了颈一般。

        书完了,书中的人一定还鲜活着,不过关起门来了,他们喝酒吵架,屋内还有温度,却已经无我们无关。这是不公平的。

        以前看完红楼梦的时候,书就在枕头边放着,却睡不着,不禁臆想,若那厚厚的书揭开了,是不是有一个个小人栩栩如生,游走在纤如毫发的园林中,他们一干男女,有人叫宝玉,有人叫黛玉宝钗,一上发条,是否又开始演起那入梦般的生死爱嗔?

        然而终于是完了,剩下的只有臆想,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突然想,一个人会不会爱上书里的人?但如果有,恐怕也会被诊为精神分裂症罢。

        《神》的最后,杨过终于找到他的小龙女,金庸在书的后记里还有点心虚地辩护,要不是杨过的至情至性,这重逢也难实现。很奇怪,《神》里面杨过和小龙女一起出现的篇幅并不长,因为全部小说特别是后面,就是一小龙女的三次离开为线来写的。

        小龙女的几次离开都非常决绝,就是留几个字,也惜墨如金,这是可以杀死人的。也难怪杨过呼天抢地,任谁受了这样上天下地般的折磨都受不住。

        每次看到这种变故,第一反应就,为什么不打个手机问清楚呢?

        这是个关键问题。

        在没有手机的时候,人和人的误读几率和成本都大得多。

        然而有手机的时代就很小吗?

        如果小龙女走了,杨过打电话过去,小龙女会不会摁掉手机,或者干脆就关机?那还不是一样问不清楚?

        不是的。摁掉手机固然也是不能通话,但是摁掉手机这个动作,本身就是沟通的一种,拒绝沟通也是一种沟通。

        如果是不接,杨过不断地打过去,那小龙女心可能会软下来,形成通话。

        但也可能是杨过打了几下后,觉得她既然不接,自有她的道理,我又何必再打呢? 又或者,杨过会想,她可能就是觉得我老是解释烦,我这样软骨头缠着,她反而不喜欢,男人嘛,狠一点,女人才爱,于是打了几下就停了。

        而这个时候,小龙女正在犹豫接还是不接呢,突然就停了。这时候又有两种情况:第一,小龙女想,哼看你真的没有什么诚意,罢了罢了。第二,小龙女想,是不是 过儿生气了呢?千想百想,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么走开真的不对,这个时候只盼杨过再打过来,但是怎么等都等不到,终于忍不住打过去了,实现了通话。

        如果是关机,那么杨过突然心里一沉,这个时候不但是不解,还多了一层绝望,以杨过的性格,他不见得会再去死死地找小龙女了。

      而考虑到小龙女离开是全心全意为杨过考虑(第一次略有不同),那么她关机可能是为了绝了杨过的念头,让他更好点,这样的话有可能有两种情况:第一,她不换 号码,关机一段时间后继续开机,终于忍不住又打电话给杨过,或者杨过也忍不住打过来,第二,换号码,这便只能看造化了,看老天会不会安排杨过去绝情谷了。

      没有手机的时代,可能让误会没有机会挽回,但是有手机的时代,可能让误会变得更加复杂,更能撕开两个人。

        所以,其实说到最后,还是金庸说的对,要看两个人是不是非常非常的爱,如果是,即使是像小龙女和杨过这样的变故,相隔16年,掉进大峡谷,都能找得到对方。

        在小说中,杨过和小龙女从一开始就是这样非常非常地爱,一个死了,另一个便活着再也没有意义。其实,如其说金庸是在写一个小龙女,不如说是在写一种剥了皮脱了壳、嫩生生的爱,这种爱没有经过任何氧化和二氧化碳污染,不是礼物和约定,就直接是爱本身。

         也可能是因为这种爱几乎超出金庸能把握的范围,所以自从“姑姑”变成爱人后,小龙女便显得像个机器人一样,没有什么生气了,这不能不说是小说的一个败笔

        听说后来的改写中,金庸让杨过和小龙女在古墓中很早就开始产生爱慕之心,但是据说这种改动并不得人心,其实这么一改,反而污染了。

乱七八糟,不知所云,睡觉!

- 作者: hoking001 2006年08月13日, 星期日 04:0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together in eletric dream

- 作者: hoking001 2006年08月10日, 星期四 23:3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喜丧
        回家的时候坐在的士上,突然觉得我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酒了

        但想了想,才记起来上周六去江门才刚喝了

        然而终于忍不住,又拎点啤酒回来喝了起来


        有一段时间,我脑子里一直有这么一幕:一个满身红装的新娘对着镜子掉眼泪

        如果还要更甚些,我甚至可以看到镜子一条缝一条缝地裂开……

        盛装落泪,这是最凄美的一幕

        这个念头可能是受到徐克的《梁祝》的影响

        祝英台被迫另嫁他人,又得到梁山伯的噩耗,流泪不止,竟上不了妆

        侍女无奈,只有将白色粉底一层又一层地往祝英台脸上敷

        徐克是个造型大师,白粉地涂在脸上,浓妆艳抹近乎妖(我一直认为徐克的这个主意灵感来自于日本妓艺的造型),两行眼泪在眼睑下冲出小河般的泪痕,这一幕凄烈到了极致

        徐克的另一个本事就是非同期声的妙用,他的电影对话语气总是非常到位,祝英台流泪不语,使女忧心忡忡地唠叨,更添了此时此景的凄美。

        《神雕侠侣》也有这种新娘的眼泪

        杨过在绝情谷遇到小龙女之前,作者已经屡次渲染了谷主的婚事,那种喜庆气氛挥之不去,但又诡异非常,这样积攒着积攒着,让人肠子都结起来了,这时候小龙女在杨过眼前出现了

        书我是很久以前看过的,依稀记得新娘便是小龙女,所以杨过一行一进绝情谷,自己便开始觉得凄然,这样积攒着积攒着,虽然预知了结果,但是杨过惊呼一声时,还是不禁被刺了般地一震。

        接着小龙女不假思索地回应,并且呼上了杨过的名字,但再接着却装作不识,后来甚至落泪。

        我想这一幕要是给徐克来精心重现,便又是一个经典吧。非要把小龙女雪白的衣服突出不可,这关乎造型,一种最极致的颜色,不管是红,还是白,就要这种极致,才配得上此时此景——一种绞痛般的悲伤,应该是一种极致的美。

        但是关于悲伤,我却还有另一个奇怪的记忆。初中的时候上音乐课,听过一段据说的黑人葬歌的音乐,节奏确是无比的轻快,曲子充满了无限欢乐。这是否就是我们说的长歌当哭?

        不单黑人,我们不也有喜丧一说吗?在我出生的那个镇,我曾细心辨别过,始终发现办丧事的时候吹的唢呐和过年游神的时候吹的,竟是一个调。说到这里突然想到,死人装的死白妖艳,不正和徐克的《梁祝》里的祝英台是一样吗?

         悲伤到了极点,便变得欢腾雀跃了起来,这道理,后来也慢慢地懂了。

         快乐怎么可以和悲伤混到了一块呢?但真的是可以的,甚至是在同一个人身上、同一时候。

        一个人的生活可以分白天和晚上,性格大抵也是可以的吧。

        到了深夜的时候,特别是天开始发白了,有时候我想象自己双眼在发光,光线把脸上的丘壑照出长长的阴影,这应该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或者就像《罪恶都市》里面的那个吃人癖的奸角,只有眼睛是高光,脸部都变得脸谱化了。
     
         这时候的人是可以处于某种莫名的气氛缠绕中的,就像刚做了一个梦醒来,梦里面你在痛痛快快地哭,醒来后总有一些东西,像几条蜘蛛网一样沾着惹着你,但你却总也找不到那几根蜘蛛网在哪里。

        自从某件事发生后,我没有少做这种痛苦的梦。有一次在宿舍,睡着睡着,被人拍醒了,跟我说我睡的时候呼吸很怪,把他们吓着了,我记得当时就梦见自己在哭。

        如果这种梦还让你醒来后感到有点痛快的话,有时候梦见一些人一些事,醒来后就再也不能安宁了,这种伤感可以持续一天。

        但我还是认为我是很容易就开心起来的人,人一多边变得很高兴。可能是因为我的快乐往往来自于语言逻辑,而非身体快感。靠“分析”的来得快乐虽然往往落于无味,但总算来的容易。

        然则, 一个开怀大笑的人,可能心里便装着莫名的伤感,这并不是虚伪或者造作或者强颜欢笑。笑是真的,伤感也是真的。伤感在那时候可能是一种情绪,而笑,是一种“分析”的结果,和张开口的动作,张开口发出笑声,身体感到欢畅舒坦,但是心里装着别的东西。

        有时候也可能心里根本就没有装有任何东西,笑也是真真心心的欢畅。不过刚刚不是说了吗?人的生活有白天黑夜,情绪大概也有。

       一个人是可以作两个人活的,甚至更多人。白天是一个自己,晚上是另一个自己,人多的时候是一个自己,独处的时候是另一个自己,不在乎的时候是一个自己,在乎的时候是另一个自己。

        是的,不在乎的时候是一个自己,在乎的时候是另一个自己。

        这种人是非常麻烦的人。

        总是有很多非常麻烦的人,有的并不是上面说的这种麻烦,而是另一种麻烦。我听说过一句:“幸好他出现了,把我救出去。”说这话的时候那人是笑着的,幸福的笑,但是也有点点凄然,至今我依然印象深刻。

        麻烦的人总需要别人来救,但是没有人来救也不见得万事不妙。所谓白天一个人,晚上是另一个人,那么,既然有这种分裂,也应该有另一种分裂:一个人是“麻烦”的,但是他也可能同时是不“麻烦“的。

       不是1/2对1/2,而是3/4。这是一个异常深奥的数学题,需要不断地想不断地想,才能算得出来。

        快乐在说话,悲伤也在说话。可惜有些东西总是要在字里行间才能读得出来,其间有要经历无数误读的风险。

        更可惜的是,人们似乎忘了应该细细阅读。
      
        又或许阅读根本不是问题,问题的是阅读的动力。一个不具备被阅读吸引力的信息,便是鬼呼狼嚎呼天抢地,那也只是一项眼泪生产运动。

        这么说来,这竟是一个传播问题。
       
       

- 作者: hoking001 2006年08月8日, 星期二 03:1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致幻体验
睡不着觉,起来随便写点东西。

我把空调开到很冷,希望有效,以往睡觉的时候,半夜被空调冷着,便会做奇怪的梦,或者是在冬天,或者是在趟水。

但现在需要做梦的时候,故意开大,却没有什么功效了。

我现在要的一次致幻,达到模糊意识

就像光滑的磁头擦过同样磁带,划过便有了仙乐飘飘

关于致幻,我的经验也都来自于阅读

最经典的是《飞越疯人院》的描写,酋长坐在低着,靠着墙,看着对面的一幅画,看着便仿佛进入画中,小说有一段经典的描写,具体的不记得了

《飞越疯人院》的作者属于花童运动一代,那是一个属于软毒品、性和摇滚乐的迷人时代,小说的作者和《在路上》的布尔还大有渊源。

迷幻药也是致幻的另一途径吧,昨天还有一个新闻,是公安的人语重心长地劝当下青年不要碰时髦的软毒品

我是一辈子也碰不到那东西的,至少现在是这样想

我碰过最能致幻的也就是酒了,然而难说致幻,刚刚喝了两罐啤酒便不烫不水,了无趣味

听说人在临死的时候也是有幻觉的 ,一个致命的方法便是自己勒自己的脖子,导致窒息,差不多到极限的时候,便会出现幻觉,当然要掌握火候

不过这样多了,身体便越来越受勒了,非不接近死亡便没有快感,一次次下去可以步入极大的危险

以前看过一种说法说三毛就是这样死的,丈夫死后,三毛只能靠这种方法寻求快慰,终于免不了一死

现在想来我对幻觉其实是有过极深的体验的

有一种说法叫做鬼压身,说的就是睡觉的时候,明明是清醒的,但怎么也醒不来

我很小的时候便有这种体验,谁着谁着便无比清醒,周围什么都清楚,但就动不了,如果不理继续睡,便换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人掉进一种巨大的黑暗中去了,只能挣扎着醒,一般是显出手指动起,或者想象着要自己的舌尖,这样挣扎着,眼看着没有任何效果,但是忽然地,就真醒过来了

但是在这中间,可能会有另一种情况,就是你努力地动手指,发觉手指能动了,甚至你都爬起来了,不过忽然又发觉自己好事躺着,还是没有真的醒过来,还是不能动,如此几次,最终才真醒过来

关键就在这里,这“假醒”逼真起来,简直就是非常严重的致幻。有时候并没有“鬼压身”,却也有这种错觉。初二的时候补完英语课回家睡着,睡到一半,我分明还在补课的教师,老师人还逼真地在那,桌子也一模一样,我甚至可以在“教室”里走动,直到后来突然醒后,才知道不是真的

这是最深的一次,平时轻的时候就是感觉到自己明明起床了,起来走了两步,发现自己还在床上

以前住在老家的时候经常会这样,上大学的时候也有,现在也偶尔会有,但是慢慢地少了很多

以前每次遇到这样,都很怕,不过现在反倒希望,什么时候能离开自己身体走一走了

其实也不是现在才想,很久很久以前就有这个念头了

高中的时候有一个阶段也别郁闷,那时候睡在宿舍里也是没怎么能睡得找,每躺下来就开始遐想,自己离开身体,走下地去,或者飞起来

但想多了,始终不能,便觉得恼人,甚至窒息,仿佛自己被什么绊住了

想象力到极限的时候,是人最痛苦的时候,连想象都仿佛一堵墙,怎么跳怎么飞都撞在上面出不去了,可见现实生活有多压抑了

想写的都写完了,但是还不想睡怎么办?

- 作者: hoking001 2006年08月3日, 星期四 05:1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